死在自己手上!”
“你一个太监,竟然敢咒四哥,不要命了!”
“嘻嘻,只要六皇子好好的,奴才的命才叫命!”
……
“这不就对了?”江太傅摸了摸胡子,孺子可教,“有些事,现今不必计较。”
景琛明白太傅的好意,却不赞同。不计较的后果,便是旁人更加肆无忌惮的欺侮!
“若真的为了明哲保身放任他人欺上头,”他回头望向老者,“那当我真正有实力那一天,我想保护的人也许已经不在了。那我努力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
不过是十多岁的少年,口中的话却是铿锵有力,江善听完眼中闪过复杂,似乎陷入回忆,双唇颤动,隔了好一会儿,才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对着少年认真开口道:“老夫平生仅收了两徒,不知六殿下,愿不愿意当老夫的关门弟子?”
世上谁人不知江太傅的博学广志,无数学子想成为他的徒弟,他却仅收过两人。景琛心中惊讶,却并未立刻答应。
“太傅应该听闻过景琛的情况,”他抬手摘下面具,露出自己丑陋的另一半面容,“景琛生母卑微,面容有损,并非良才。”言下之意,他与那大位无望,若江太傅想凭与他的师徒关系期待以后有所回报,那就太不值当了。
老者见到了他的容貌,却并未在意,反而揪着景琛随口而说的话不满:“怎么,六殿下瞧不起自己的生母?”
“并非如此,”景琛摇头,“母亲给了景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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