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景琛松开了手,将手掌掩在大袖中,掩去了掌心被掐出的血,“本皇子有什么可重视的。”
“呵呵,年轻人呀,”江太傅并未拆穿景琛的谎言,只不过继续自说自话:“要想保护在意的人,必须拥有让人不敢惹的实力。”
景琛听在耳中,眼眸微动。
他何尝不知这个道理?他这几年拼了命地去努力,努力读书,努力逢迎,为的不就是想要爬到更高的地方去,让人不敢动他想保护的人吗?
可是,结果却是,仍然如同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他最重要的人在他眼前被拖走处置,他连开口替她求情都做不到。
他在这些兄弟眼中,仍然不过是一个随意可欺的人!
江太傅见少年仍是一副钻了牛角尖的模样,心中忍不住摇摇头,这孩子,这脾性也不知像谁。
“昔日寒山问拾得……”他转而想用佛谒开导他,不料少年接着他还未说出口的话道——
“世间有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何如?”
景琛想起当年他才进学时,饭菜里被四皇子恶作剧放了巴豆,回去上吐下泻了一整天瘫在床上后,小太监在他耳边安慰的话。
“只要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
“六皇子,咱不跟四皇子那种讨厌鬼计较,您瞧着吧,再过几年,他那种脾气,早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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