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太善良了!”四皇子想在心仪的人面前挣表现,侧头睥睨着楚娇,看她的眼神像是看一只无足轻重的蚂蚁,“这样吧,既然云姑娘替你求情了,就不打五十大板了……”
楚娇还来不及松口气,便又听见他转折:“这样吧,就只打二十大板,让你长长教训!”
只!?楚娇心中对自己的屁股哀悼一番,但却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在自家主子还未来得及开口之前,她已经重重地冲着四皇子和云婉的方向磕头,谢恩:“多谢云姑娘,多谢四皇子!”
抬起头,在被两个太监拖出去行刑时,她再次冲着景琛微不可见地说了两个字,“没事”。
这对于高高在上的皇子们来说,只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景雅和云婉被几个皇子簇拥着去偏殿用饭,云婉本还想请教江太傅,却被几人说下午再请教也不迟,她便只得作罢。
很快,尚书房中只剩下两个人。
低垂着头不发一语的景琛,以及书案前收拾完教具的江太傅。
隔着宫墙,隐隐约约能听见有木杖击打在肉体上发闷的声响,以及压抑着痛苦的呻吟。
“看见重视的人在自己的眼前被欺负的感觉如何?”
江太傅自刚才便一直未说话,如旁观者一般见证了全程,他观察敏锐,早就注意到了景琛对待那太监的态度。
此刻,看着少年身侧紧握着的拳头,他却毫不在意地火上浇油。
“不过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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