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景琛对她只有孺慕和感激,只不过在这皇宫之中,这些……没有人会在意的。”所有人在意的,只有身份、权利、地位。
“呵,这皇宫……”江善摇摇头,面露讥讽,却并未说什么不满的话,反而转言:“容貌你不必担心,身份也不用在意,我只问你,你愿不愿意?”
景琛看出了眼前老人的认真,他也正色起来,整了整衣冠,撩袍屈膝,“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江善盯着少年的发旋,眼中闪烁着激动,“好,好,起来吧。”
“对着师父,总不用再说假话了吧,”江善摸了摸胡子,从袖中掏了掏,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景琛,“你如今锋芒毕露,不是好事。”他指的是如今的少年如此优秀,已经碍着一些人的眼了。
“求师父指教!”景琛连忙下问。
“在没有绝对的实力之前……有时候,退也是进。”江善老神在在地拍了拍他的肩,说完,便出了房门。
独留景琛一个人站在原地,垂着头,目露思索。
两个人都没有留意到,在房外的另一侧,有一片月白色的裙角。
※
景琛压下心中的焦急,忍到了下学,终于宛若平常一般往秋夕宫走去,若有人注意他的步伐,便会发现,有些凌乱和慌张。
楚娇挨了二十大板后,早已被两个秋夕宫的二等太监抬了回去,扔在了房间里。
景琛平日里只准她伺候,所以楚娇不似其他太监需要挤在一个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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