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并非阮太师一党,他们又为什么隐忍不发?”
她又取了个茶杯放到了旁边,“第三类,是墙头草,中立派。第四类,阮太师的同党,这些我们且不说。”
“最后一派,也是最复杂的那种。就是跳出来与阮太师一党抗争的。你们且代表一些人,最根本的原因是与阮党有不共戴天之仇,不死不休的;第二种,与阮党无私仇,矛盾的根本乃是利益之争的;第三种,无私怨,无个人利益之争,就是是为了百姓出头的。还有最后一种,胆大包天,就是想踩着阮党,自己出头的。这最后一种,最复杂,若不是知根知底,你猜不出他那慷慨激昂的义正辞严里,藏的到底是什么心思。”
瑶华没说一种,便往桌上放一个茶杯。说到这时,桌上除了一个茶壶,围着它的许多茶杯,看起来一模一样,哪里分得出来谁是谁。
瑶华看着满桌的茶杯微微一笑,“想来,这位李帆也是这第五类人,只是不知是哪一种。”
崔晋庭摸了摸头,回想了一下李帆那吐沫横飞的模样,“不是我看不起他,我觉得这位李帆实在不像那种圣贤之徒。他虽然满口道德文章,但光就那种世人皆醉唯他独醒的调调,我就觉得十分的倒胃口。真不知道孟良怎么会跟他交朋友。”
瑶华含笑看着他,心想可怜孩子,大概真的是被恶心坏了。
崔晋庭摇摇头,“但说他只是为了私利,也不至于,若是要青云直上,他大可不必冒着性命危险,带着那些罪证摸到京里来。交给阮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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