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晋庭十分恼火,但是又不能对这人如何。对着瑶华工房里的墨坯锤了许久,才把这七分的恼怒给出了,如今只剩下三分的无奈了。
薛居正立刻跳了起来,“管他去死。不识好人心,就他一个忠臣,我们全是鼠辈!”
崔晋庭心想:不愧是我兄弟,连骂词都差不多。只是这些话他在心里不知翻来覆去多少回了,了无新意。他看薛居正气鼓鼓的样子,便转头看向瑶华,“你有什么想法。”
瑶华表情有些受宠若惊,“你们问我?”
两人齐齐点了头。
瑶华自己都不敢托这个大,“我也只有讲两个故事、纸上谈兵的本事。其他的,”她摇了摇头,“不知全貌,如何敢妄加置评。”
崔晋庭却不在乎,“那也未必,我们陷在这一层又一层的关系里面,反而是你,算得上是局外人。旁观者清,你只管说,说错了也无妨,我们自己斟酌就是了。”
薛居正也连连点头。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瑶华想了想,“既然是局外人,那我便当做不知道任何的内情,随便说上两句,你们姑且当做故事听就是了。”
“我们先从上面往下说。官家与阮太师只怕至少认识四十年了吧,对于阮太师的所作所为,他难道真的不知道?官家一直隐忍而不发,到底是怎么想的,你们能说得明白?”她拎起了茶壶,放在最左边。
然后又取了一个茶杯,放在了茶壶的旁边,“其次,京中的名臣清流,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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