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条飞黄腾达的路。”
不待瑶华开口,薛居正已经替她说了,“那就是最复杂的那种,又想做点事,又想出头,没什么耐心,想法还简单,听他指挥的全是笨蛋,不听他指挥的全是坏人。”
瑶华被他逗乐了。
崔晋庭瞪了薛居正一眼:你是私塾里的童子么?还抢着发言,要奖励你一块糖豆吗。
瑶华点头,抓起了扇子摇一摇,笑着评价道,“可很有趣的是,口中喊着仁义的,往往是见利忘义的小人;调侃自己是非君子的,也常有路见不平拔刀相向的侠义之辈。有道是江中芦苇,头重脚轻根底浅,山间竹笋,嘴尖皮厚腹中空。他给你们出难题,你们也试试他,看他到底是不是真敢抛头颅洒热血,只为了天下和苍生。”
薛居正如今对和瑶华的佩服简直犹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倒不是说瑶华比长辈们高明多少,主要是长辈们老是端着架子,说三分留七分,死对头还没把你怎么样呢,长辈们能就能把你活活憋死。有什么像瑶华这样,说明白了多好。
尤其是瑶华这么正气凛然、文质彬彬地怼人挖坑,实在是太对他的胃口了。
正想着,就听崔晋庭道,“你说,怎么试他!”
“如他所愿。他不是要你把这些证据都交到御前吗?你让他自己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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