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中午时分,这位秘书对我说,“在电话本上找不到他的名字。”
“当然”,我挖苦地回答她,“他可能是个哲学博士而不是一个医学博士,看看白页本吧。”
几分钟后,我的对讲机响了,“我有了利特医生的号码,他是医学院的,他的秘书现在在线上,她要更动你的预约日期。”
“噢,天啊!”我倒抽了一口冷气,“对不起,他是我的个人医生,我怎么会把他的名字忘了呢?”
我正在做我的病人们做的事,我在潜意识中已经把我想忘掉的事情都已弃之脑后了,我否认我还有病,现在回到工作之后,我要把整个事情都忘掉。
我记得我给医学生们上的一堂课,他们第一天进病房,围在我的周围,都急不可耐的想把手伸向活生生的病人。“医生们”,我正式的称呼他们,事实上,他们还有二年才能获得真正的医生学位,但是今天我要他们第一次经历一下与头衔相伴而在的责任心。“检查病人中最重要的一部分乃是采集病史,这似乎很简单,只是问,答而已,其实不然,你很少能得到直率的回答。采集病史并不简单,这是你值得花费一生去学习的一门艺术。你认为病人会告诉你,他们为什么来看你,但是他们并不如此做,他们会忘记掉,会言过其实,或者会忽视掉重要的东西。在你们这个阶段,要采集一个好的病史至少要花上一个或二个小时,谁愿意第一个来试一下?”
阿尔.凯恩,一个两颊通红,长得圆圆滚滚,带着一个二十三岁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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