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你的食道,并从那里取一小块组织作检查。没有像听起来那么可怕,给你服镇静剂,但你是半清醒的。”“这个作危险吗?”她问。
我不知道是否应告诉她有器械造成食道穿孔的危险,但是我没有说,相反,我冒着被控医疗差错的危险,安慰她说,“没有。”
我到胃肠科医生处为安排这个五天后的检查花了一个小时。当一切都结束以后,我反省到现在我对病人的处理并没有比以前更好,我还是让她等候了,我也没有找到减少她焦虑的方法,所有我学到后做的只是在我告诉她诊断时让她坐了下来。
但是,今天还是有些不一样,我的感觉不一样,我有着当实习医生时生平第一次将病人生癌的消息告诉家属的感觉。我觉得因为琳勃鲁姆夫人,我的积累了五十年的老皮,硬茧突然被剥去了,露出了新的神经,当我告诉她这个坏消息时,我竟控制不了我的颤抖。
十月——第四周
在回到办公室的前几周,因感觉疲劳而只上半天班。一天上午很是忙碌,接待员递给我一张纸条,“利特医生的秘书说,待你有空时给她打个电话。”
“她的电话号码?”
“她没有给我”,我的秘书回应说,“她说你知道,所以我没坚持问她要。”
我暴怒了,“我不认识一个叫利特的医生,我怎么会知道她的电话号码?”我告诫这个接待员,“假如有人要我回电,记下她的号码,现在你没有这么做,你看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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