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理念就是她一再说的,假如你问得太多,探究得太深,你的结果就是什么也没有了。”“你是否有过一个病人出乎你的意料从癌症中康复的?”拉比问。“犹太人相信奇迹吗?”我回答他。“是的,摩西将红海分开,把水引开。”“你是个回避大师,”我对他说,“不过我有些难忘的病例,像安吉罗.卡斯蒂路——这么多年了我还能记住他的名字,我做住院医生阅看病历时发现五年前我曾见过他,那时安吉罗被告知他的妻子将死于癌症。我真不愿旧事重提,但不得不问一下:“你太太怎样了?”他笑了。“她很好啊,她还活着。医生把我吓得要死,我带她回家等死时把医生的话告诉她,她只是说他们错了,上帝已经对我说他们错了。她没有变坏,而是越来越好,现在依然活着。”“那你对此怎么看呢?”拉比问道。“很简单,诊断错误。每个医生都会有类似的病例。假如病人存活了,在去复查一下病历的话,通常都会发现要么是x光片被误读了,要么是病理切片被误判了,这就造成了所谓的‘信念治愈’。有些病例甚至是病理解剖后也不能确定死亡原因。我知道一些很优秀的病理学家对活检结果是恶还是良都有分歧意见。你想象一下,对病人而言,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罪孽?如果你不治疗,你可能死于癌,如果你治疗,你可能死于不必要的治疗。”“你是否知道有诊断确凿的严重病例,没经治疗而康复的呢?”拉比坚持地问。“有的”我告诉他,“我有过一个病例,我确信她是得了癌,没有经过医疗而康复了,我告诉不了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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