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比的时候,我习惯于手中拿着一本小小的黑色祷告书在病房中巡视,后来我承认,我的这付模样在病人看来就像是为他们作安息祷告。”“你的意思是犹太人并不信祷告?”“完全相反,”他回答我,“不过他们习惯于个别地向上帝祷告,他们不需要中介,比如像一个年轻而傲慢的拉比。”“那么不拿那本祷告书,病人是否友好地接受你了?”
“不完全是。有一次我应医院的电话之召,走进病房,还未在病人面前停下,他就开始背诵他的所有症状,完了后他要求说,‘医生,你能为我做什么?’”“我们能祈祷,”我回答他。
“祈祷?见鬼,老兄!我在生病,为我做些事吧。”“听起来倒像是在对我说,”我对拉比说。“宗教也是能做些实事的,”拉比回答,“我举个例子给你听,我一个□的朋友有一个寡妇女儿,在他们的宗教里,婚姻是在天堂里已经缘定终生的,因此一个寡妇只能再嫁给一个鳏夫,否则当他们回到天堂与原配重新会合的话,就会有一方没有配偶了。但事情就是发生了,这个女儿发疯似的爱上了一个从未结过婚的男人,他也同样爱她,但结婚是不可能的。他们便带着这个问题勇敢地去面对教会中的长者。你知道怎么解决的?”“不知道。”我回答。“他们结婚了,那些长者建议他们当回到天堂时让上帝去解决这个问题”。“我喜欢这个方法,”我告诉拉比,“这倒很像我祖母解决问题的方法。我小时候老把玩具拆开,她警告我,‘你把玩具拆开就装不起来了,再也玩不成了’。她的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