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卢森堡医生,朗医生请我来替你会诊。”“噢,对不起,”她说,一边从床上下来,走向壁柜,穿上了一件睡袍又走回去,庄重的坐在床上,十分平静地说:“现在我准备好了,一生。”我弄不懂为谁准备好了?我一直找不到答案,这也是我长期医生生涯中不得其解的一个秘密。
治疗第八天
星期五,拉比到访
娣温和的打断我说,“高拉比今天来过电话。”
“他要做什么?”
“他要来看你。”
我有点恼怒了,“为什么?我又不是他们教会的长期成员,他过去从没给我打过电话。我不需要吊丧,也不要他的同情。”“我不能说不,”娣解释说。“我不想替自己找麻烦,”我回嘴说:“本来在你面对死亡时唯一想做的便是告诉别人你在想什么。年纪大了并不是行为古怪,而是自我抑制,我不愿多说,他什么时候来?”“今天。”
下午,透过玻璃窗我看见他来了。我不得不佩服他,他正在做着我从来不敢做的事——给在家里的癌症病人打电话。我能做的只有在医院的病房里探视临终的病人,当治疗失败时,一个医生能对病人说什么呢?我总是为生癌的病人请求会诊,让会诊医生去解释我们的失败。我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悲伤,因为病人太需要帮助了,而我却无能为力。
我在门口迎接拉比,陪他进入书房,当他一坐下来,我便挑衅似的问他:“你是来为我祷告吗?”“不,我已经学得聪明了,当我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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