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元。主持人是满腔热情,“为什么医生反对你?”他问。这位专家回答说:“这答案很明显,想一下,医生每一次看诊都要收费,反对我就是一种谋,医生们要保卫他们的收入。”
我对这个家伙很生气,但依我目前的思想状态能理解他的出现,我自己的医生不是令人可憎吗,他什么也不承诺。这里有人在说他的治疗既便宜又不痛苦,当然是个江湖骗子,但也无怪乎会有人相信。
治疗第七天
除了嗓音以外,我觉得都很好,自生病以来这还是第一次。一些亲密的朋友在傍晚来看我,他们中有几个带着悲伤的表情向我问好,我理解,你怎么去向一个将死于癌症的朋友问好呢?当朋友们离去时,女人们显得格外的担忧,她们满满地亲吻我的嘴唇,舍不得离去的在我背上摩挲。
我想这真是太好了,但迟了十年,为什么这些女人等了十年之久才给我如此美妙的亲吻?她们真是难于理解。然后我笑了,我想起了一个病人。
迪克.郎请我在医院里会诊他的一个女病人。首先我敲了敲病人的房门,尊重她的隐私。即使是在医院里,我也从来没有不经通知就闯入病房。我等着,一个柔软的声音在请我进去,于是我走了进去。房间里灯光暗淡,一个病人坐在床上,她全身完全赤露,带着微笑。从她病历上我知道她四十五岁,但她有着十六岁的身材,长长的黑头发垂在双肩,浓浓的睫毛更凸显了她一对乌亮的眼睛。在我还来不及镇定下来之前,她很快地问道,“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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