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比站起来要走了。“你有什么事要忙?”我问。“今天是星期五,”他解释说,“我必须在日落前为主日作些准备。”“我想也是,你要逃了,你并不比我好呀,你把时间安排得这么妙,来看病人,只有几分钟便要走了。”
我们两人相对露齿而笑,显然拉比的药让我感觉好多了。
星期六
今天是休息天,没有治疗。荞爱丝,一个多年未见的老朋友,打电话来,她听见了这个坏消息,要和丈夫一起来看我。我急迫的要她过来,但她始终还是没来。
以前从未想到过,但重病之后,和我的许多病人一样,却有了一种被隔离的感受。对别人的麻烦再也难于去关心了,邻居家专心致志的改建露台也引不起我的兴趣,而且我的一些朋友也有了与我交往的困惑。总之,我的癌症成了一张石蕊试纸,谁能和我一起面对癌症,谁不能,都被试出来了。我理解荞爱丝,去造访一位濒死的生癌病人是一件难事,我理解但我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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