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扔在椅子里闭着眼开始想自己刚刚的失态,可什么也没想出来,又或者说是他一点不想知道那个答案,他有意回避了那个答案。
“这真是……”
容桓就那么躺靠着,闭眼笑出来,末了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砚清阁不大,所以偏殿与正殿也不过是十来步的距离,穿过一袭珠帘再绕过两座六扇的花鸟屏风便到了内室。
容桓在内室的纱帘前停了几息才抬手撩了帘子,内里的灯熄得只剩一盏,光暗暗地映在黄花梨的拔步床上,光影在那些繁复的雕花纹样间深深浅浅又映在几重床帘纱帐显得帘中床上躺着的人影影绰绰看,里面的情形看得并不真切。
“……嫣然。嫣然,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容桓沉默了一会儿,开口开头突然得很,但内室里只剩他和未迟了,唯一可能会打断质疑他的听众已经睡着了,他可以毫不掩饰地讲他想说的。
他说:
“故事里说一个男人遇见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很美,会跳很好看的舞又很聪明,爱上她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所以男人爱上她了。他们的相遇很不好,女人与男人的立场相悖。可那男人疯了般不管不顾……嫣然,我简直是疯了……可我,可我愿意疯一辈子。嫣然你……嫣然。”
容桓叫着她的名字,一遍一遍,然而无人应答。他急急地掀起了纱织帘帐,里面的女人却已经睡着了。
她微微蹙着眉,半面侧卧着,呼吸缓慢而细弱。一只手压在软枕下一手缩在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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