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而到了玉藻宫便什么也听不见了。
夜深了,内侍们便都被打出去了,烛影摇红间一只盛放的海棠在剪子的冷光中落下,那一声“笑话。”刻骨的讽然却只有夜风知晓。
…………
“嫣然,你说君王之爱是什么?”
“雨露均洒,,泽被苍生。”
“……对啊,可,嫣然,我与他们不一样的。我是爱你的,你与旁的人皆是不同的。”
“怕是今晚宴中酒烈,陛下醉了。”
“嫣然,你永远这样,似什么也无法叫你动容半分。”
“只是我的眼神够好罢,尚还有自知之明,知道我是谁。”
“……哈哈哈。”先是沉默,容桓盯着眼前的人看了足足三息,忽然一按琴弦,站起来大笑出声,道,“是啊,你是谁啊?你是个细作。可是——你是谁?”
“我是……苏嫣然。”未迟直视了逼近自己的危险目光,神情语气是那永远的平静淡然。
容桓瞧着却忽然怒从中起,有一瞬间他其实想摔门而去或做一些别的,可又生生忍住了。他突然记起来了,他是在做戏,是在搭一个陷阱。可是仍叫人不舒服,无论如何就是不舒服。于是他冷哼了一声往偏殿走去,只打算给自己找找事做。出于一些考虑,他时常带一些奏折在砚清阁放着,却想不到有一日叫自己这样用上了。
不过过了一时三刻,容桓一扔手中的朱笔,只又觉得那些个洋洋洒洒的奏折看得他头疼。容桓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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