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中,容桓知道那是她的武器,也许是毒针,也许是短刀,也许是别的什么。她总是这么警惕,小心防备着这个世界上的一切。
容桓瞧着她,慢慢半跪下去,他没去握住那只仿佛只是轻轻搭在腰间的的手,他只握住了一绺头,很少的一绺,他握着梢,把下巴搭在床沿自己的双手上,合上眼,他很久都没有说话,让人觉得他是不是睡过去了的时候他的声音才再次响起了,几乎像一声散去的叹息,他说:“嫣然,你,睡得太早了。”
钟漏声声入耳,一下一下时间就这么过去了。一旁的灯暗了一些,杯盏中的茶水已经凉透,内室的人似乎都睡熟了。床上的女人缓缓睁开眼睛。
未迟目光复杂地打量了许久这个男人。
他的跪姿已变为靠坐。他倚着床沿,手里那绺头却没有放开。他睡着时样子要平和柔软些,看着更像容洵一些。
未迟藏在袖中的手指动了动,慢慢松开了指间薄薄的刀片蜷缩起来。然后她偏了偏头再次把眼睛闭上了。然而她不知道是,在她身后,那个男人又忽然睁开了双眸,他看着她在昏暗的灯光下一笑,那个笑容里是一如既往的智珠在握胸有成竹。
有人曾说过一味地只展示自己的一面,无论是好的不好的都只会让人觉得此人虚伪不可亲近,不如露出一些失态来,露出一些容易拆穿的心机来,这样方能叫人觉得自己是观察过人现了什么,现了最真实的你。
“文会?哪门子什么文会?分明是宴无好宴的。往日可从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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