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桓本就节俭又因着前些时日的灾祸事端,宫中设宴虽还是以盛大奢华的样子,但平日里到底还是节俭了许多。待入了夜,许多较偏僻的路上是不点灯的。
秋水,秋月,玉藻宫的两个宫女各打了一盏宫灯为自家主子在前引路。然而淑妃忽然站住了。
“听。”她微微偏了偏头说,“琴声。”
“是砚清阁的方向。”秋水也听了几息揣测着主子的意思,露出嘲讽的脸来道:“那静嫔娘娘可真是不肯清净的人,分明今日为出风头废了那样大的心思气力,如今这样晚了也不肯歇息。分明这琴音可不及娘娘您万分之一。”
“是砚清阁的琴声,可弹得人……指不定是谁呢。”
“这砚清阁里不就这一位……”秋水话说到一半想到什么忽然顿住了,她小心翼翼地瞧了一眼淑妃,把头低下去不再做声了。今日的砚清阁里并不只有一个主子。她又偷眼打量了一眼淑妃,觉得主子那满脸的平静也骇人极了。
“走吧。”最终还是淑妃先开的口,她又看了一眼砚清阁的灯光,目光沉沉地往回走。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久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将琴代语兮,聊表衷肠。何时见许兮,慰我彷徨。不得于飞兮,使我沦亡……使我沦亡……真真是好曲子啊”淑妃冷笑着哼了一声,只是宫里哪真有这等事情,也不是话本子里。
淑妃越走离砚清阁越远,琴声也已渐远至微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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