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迟的棋艺不错,因为容洵也喜欢下棋。她的棋便是容洵教的。
在和容桓下棋之前,她一直觉得和容洵棋风最像的是自己。后来与容桓下了几次,她才现原来不是。然后她想起那个关于容桓与容洵少年时的传闻,觉得那些说当今圣上少年时与雍王感情甚好大约不都是谣传。
“此次雍王府的事……我不会追究。”容桓看了一眼骰子,将棋子放下说着,似乎并没有在看任何人。
“嗯。”
“嗯?”容桓手里敲着棋子,目光却落在未迟身上,显然他对未迟那个“嗯”有些惊讶,“你不想再说些什么?”
“那不是我能左右的,我从不作无用功。到你了。”未迟根本没抬头,只屈指扣了扣几案。
“有时真觉得你不像雍王府的人。”容桓笑了,实在不像装的样子,仿佛是真诚地在开心什么。
未迟不明就里,便只当不知道。可容桓今日不知怎么的,话格外多些,不过一盘骰子棋的功夫他絮絮说了很多有的没的,也不顾忌讳,他甚至还谈了他与雍王的那段往事,未迟知道另一个版本,步步算计的,远不像容桓说的那么温和温馨,但她只沉默着听。
容桓是自幼丧母,先由皇贵妃教养着,后因牵扯入一桩陈年旧案中,皇贵妃被赐死,他便转由贤妃抚育。
那时贤妃已有一子,便是如今的雍王——容洵。贤妃不愧是贤妃,对两个孩子皆一视同仁,如待亲子。兄弟俩则相互扶持,兄友弟恭,饶是宫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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