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众筹,也要他们不动赈灾银的念头?”
“对。”
“先命后宫捐筹善款,你和太后亲自去盯着,放出话去,捐的多的有赏,如提一提分位之类。”
“就像卖官?”
“是也不是。卖官明码标价;这个,后宫里从不缺流言。”未迟说着顿了一下又说,
“于前朝,陛下应当知道那些老狐狸家底最厚吧,只要一本名册从宫中传出去,陛下照名册杀了前三五个,抄家,再提出筹款,并搬出后宫所捐数目,必无人敢不捐或少捐。之后您再安抚几句,让史官记了,他们也只有感恩戴德的份。若你抄家时的名头念细一些,细到每天,每个人,每句话,穿的每件衣服,吃的喝的用的事无巨细,真假不论,但一时之间绝不会有人敢伸手动赈灾银前。”
“……”容桓盯着未迟那张似乎永远淡淡的脸,听她不轻不重地娓娓道来,忍不住想摸摸她的头。未迟的头很细很软很柔顺,贴着头皮的地方带着体温,叫人不太舍得放手。
半晌不见容桓反应,未迟抬头疑惑打量他,容桓醒悟过来也是一惊。他是存了细作杀不完,杀了一个还有下一个,与其再辨认,不如自己看好这人的念头。何况这人其实挺有趣的,有趣到他经常想不如就装作宠她,让她陷进去,那样纵不能叫她倒戈相向,也能利用她传出些真真假假的消息,混淆视听。而如今看来这人确实有用,赏心悦目又谋略过人,可他也清楚眼前这人可不是什么娇花美人而是一把刀,虽刃藏鞘中,但容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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