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怀疑它的锋利。
“你这人真是……恨不生得男儿身。”容桓这么说着,把手缩回来了。未迟又瞧了他一眼,有些恍惚,那一瞬她以为自己见到了容洵。可他不是。
“嫣然,你是苏嫣然吗?你是谁?”容桓忽然问。
“我是,苏嫣然。”未迟的眼睑垂下去了,在灯火摇曳间显得很沉静,有些楚楚动人的意思。
容桓动了一下喉结,把目光转开一些,似不喜欢这气氛地轻咳了一声,决定换一个话题,他笑着说:“你说你是怎么被教出来的?武功谋略一点不缺,棋艺舞技半分不差。听说你字画也好,你可有什么不会的吗?”
“世上武功谋略强过我的多了,我的琴棋书画也只有棋艺能算平平,舞技,不瞒陛下,妾身不过只会入宫时那一曲,反而不会的,从馆阁体(皇帝批阅奏折及朝堂上大臣们写奏折所用字体。)到女红有什么是我会的?”
“哈哈,传闻两陕总督府嫡长女苏嫣然是整个大夏数的出来的才女琴棋书画绣无一不精的。你看看你是苏嫣然?”容桓大笑着说,不像生气逼问,倒像“看你被我诈出来了吧!”这种近乎幼稚的情绪。
他笑的眉眼弯弯,露出一点点虎牙尖,看起来居然有些可爱。
未迟先是被他的话一惊,然后因为他的笑一愣,随后轻轻一磕茶杯盖子,道:“陛下何必装作一副才知晓的样子呢?”
“好吧好吧,你不想说就不说吧,等你想告诉朕的时候再告诉朕你叫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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