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南方大水匪灾的事,样子很真心的焦虑着。
未迟半垂着眼,没有急着开口,看起来温婉可人,心中却不如面上轻松。南方大水是大半月前的事了,而匪患是昨日在朝上议了的。由御史大夫李信,陈岑,及户部侍郎于珉分两路前往潜江和南江。剿匪一事则定了镇南王6峥。可如今容桓却故作姿态地来询问未迟,让人不得不心生戒备。
“这与我何干?妾身不过一个小小昭仪,陛下未免太过厚望了。后宫不得干政。”未迟推脱了一句。
“朕赦你无罪。且,你可算不上什么后宫。”
“原来陛下还记得嫔妾的身份。”看着容桓脸上的笑,未迟话虽淡却带出讽然来。只是容桓瞧着她,只当没听出来。
形势比人强,答了情形也不会更差。未迟抿了抿唇,顺着朝会上的事态说了几句。
“赈灾银被劫,流民纠集在一起,白日里是难民,一落日便是匪寇,为祸乡里甚至勾结倭寇,南边人相食……可早年间先帝好大喜功,连年征战,国库空虚……”未迟说的话毫不留情面,其实还是存了几分叫容桓听不下去而喝止自己不再多谈的想法,因此她一边说一边用余光打量容桓,言语间微微停顿,容桓只装作不知道,任她打量去,屹然不动。
容桓一旦厚起脸皮实在难缠,与未迟交锋未尝一败。有时未迟其实很搞不懂这个帝王到底在想什么。离间计?还是想通过自己给容洵传递什么错误的消息?但也只有继续往下说。
“陛下是想百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