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从屄洞口蠕吸着的嫩红肉下沿流出来一点,符旗没觉得自己身体有多重——虽然因为一贯不运动是没那幺灵活,但现在更多的是沙发的问题,这个沙发软得他发急,微小的一个动作就能带着他往下陷,他战战兢兢地踩着脚往上抬屁股,想法设法维持着两人脏皮肉之间滑腻的连接,他脸红扑扑的,一只手勾着徐祁舟的脖子,假装看不到徐祁舟随着他的动作而脱缰的目光侵略,另一只手往下摸,两指在阴户外撑拉开,急急地喘着,将被徐祁舟故意卡在小屄浅处的龟头往里迎。
因为上身也得使力,他仰着头,舌头一会儿咬在上下两个虎牙间,一会儿在快要伸出口外时自己用门牙咬住,这个孩子被强制面对欲,在捉襟见肘的无助下被逼出了稚雏蠢态。屁股肉绷紧了,股沟里有上面那个正被撑开的小屄顺着会阴流下来的东西,将后面那个小屁眼也糊湿,在没有排泄的情况下,这是符旗第一次感到不能自控的生理反应的脏。
原始的脏,幼童第一次学着吃东西却馋得无方的脏,符旗小声地,散乱地叫着,所有说不出口的话都在心里变成一个丢人的愿望:希望色猪还是色猪就好了。
在他两脚踩着绵软的沙发开始发抖时,阴户一直被他压扯着的两瓣肉在暗暗地变成恹红,阴蒂珠一直挺立暴露在外面,薄皮干涩的透着底下因为其他地方传来的快感而充盈起来的细小血丝,在腰实在撑不住的酸麻下,符旗不得不眨着进了汗的红眼眶,放弃了还留在自己屄瓣外面的那小半截阴茎,他不甘心地用搂着徐祁舟脖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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