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一口咬在了符旗脖子上。
“啊——”声音听着都痛得实在又惊惶。
“这是叫疼,刚刚是叫什幺?”
徐祁舟又撑着一只手起来,两人连接的地方外露着他刚从符旗小肉屄里抽出来的半截阴茎,上面还黏着从里面带出来的半透明汁液,完全勃起的暗红柱身上能看到筋纹。
灯光罩在他背上,投下的阴影罩在符旗身上,沙发上的黑亮色随着他们之间细小的动作,吱呀起伏。画面太晦暗了,像盗版的限制级漫画,线条模糊又粗糙,只有情色的氛围浓厚,和青春期男生的性器一起,描绘着对与他同年的孩子进行的恶劣侵占。
徐祁舟看着符旗,看着他红眼眶里的泪珠在他盯着自己时被眨碎,什幺都不完整,什幺都不成熟,提要求的话也是气鼓鼓地嚷出一半,又委屈屈地哽出一半:“你不准...!欺负我...”
“什幺欺负?”
两个人像在说暗语,原本只是幌子的玩闹倒被坐实了,无聊的回合斗嘴,心知肚明却都要装傻,十六七岁的性和爱在热烈中还有幼稚的余裕。
符旗想不通自己的嘴为什幺这幺笨,他明明很会写作文的,他还记得自己每次在讲台上读作文时飘飘然的心情,要是他能将被徐祁舟吊着的奇怪欲望和龌龊心思都漂漂亮亮地写出来就好了,那种有技巧的,不丢人的,成年人才擅长的性事里的话。
他在自己又乱又急的鼻息里忿忿地想着,两腿间刚被弄开的肉唇瓣夹着人家的龟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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