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带着气往下落,在他喉结上留了几条断开的红色指甲痕。
“喂...”徐祁舟笑着歪了一下嘴角。
刚刚关于“欺负”的暧昧不明控诉在这伤人的痕迹面前有点站不住脚,不过符旗还是咬着下唇不甘示弱地瞪回去,虽然眼睛湿漉漉的。
徐祁舟还是微微地笑着,只浮在嘴角的笑,眼神是暗的,无奈又压抑,轻骂了一声操,再将撑着的那支手骤然曲下去,在符旗试图用脚去勾着他后腰向前推的时候,如了这个孩子的愿,撞进了他两腿之间。
沙发中间像突然塌陷了一大块人形,徐祁舟用力压下去,头埋在他棉领子底下凹着的锁骨间,符旗在他耳边得逞又惊诧地叫,阴囊蹭在他被压得瓣开的红嫩屄户上,里面一圈一圈的绷开了裹着他的阳具,太窄了,这个多出来的洞,他的东西一进去,那里头的汁水就没处去似的往外溢。
符旗在他前后幅度不大动作却不轻的顶撞中,身子一直往沙发一端溜,他仰着头在下陷的沙发里胡乱地用脚勾着徐祁舟的后腰,像怕不小心就挨不着那根东西的肏,又乖又黏地手脚并用攀着徐祁舟,流眼泪的时候还要张嘴将舌头伸给徐祁舟。
屁股底下被徐祁舟干自己干出来的东西弄得湿糊一片,在皮沙发上和他的屁股肉贴着来回蹭,在徐祁舟突然变狠的几下抽插后,蹭了一会却停了下来。
因为徐祁舟停了下来。
“操,”这是他第二次骂脏话,但和他的粗喘一起听却让人心跳,“怎幺这幺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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