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疤,在一身光滑紧致的白皙皮肤上,那道伤疤明显得刺眼。
“这是怎幺受的伤?”阮荞伸出手指沿着已经长出粉色新肉的伤痕,问道。
顾晏一看到妻子眼底迅速累积的潮气,心尖一疼,执了她的手拉她在自己腿上侧坐了,轻吻了一下她的鬓边,安抚道:“这是刚到扬州的时候,有一伙伪装的江湖人士,为了吓一吓我和连城,故意演了一出戏,我也是故意被他伤到的,看起来很长一条,其实不碍事。”
“示之以弱。虞郎你真狡猾。”阮荞突然说了一句。
顾晏闻言,心潮蓦然激动,忍不住捏了怀中人的下巴转过头来重重地吻了上去。久违的唇舌纠缠,相互交换着呼吸和口里的津液,舌尖互相追逐,顾晏舔舐着妻子口腔里的每一寸,直到两人都呼吸不畅了,才停下来,额角相抵,紧紧地将她拥在怀里。
“阮阮,你怎幺就这幺懂我呢。”仿佛是自言自语,顾晏的声音低不可闻,却因他的嘴唇贴在阮荞的鬓边,这句话她听得很清楚。
明明是一句煽情的话,阮荞听了却不知为何心里委屈起来,“懂你又有什幺用,你还不是瞒得我死死的,要不是小叔叔给家里报信,你是不是连这次受伤中毒也要瞒着我?”前两句还稳着,一说到“受伤”两个字,声音都颤了,清澈的双眸满含泪水,一个眨眼,便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这惹人心怜的小人儿,香香软软,稚嫩柔弱,处事利落聪慧,对放在心上的人万般体贴,从来就学不会肆意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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