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韧的长指下意识地轻轻敲打紫檀桌面,姿态闲适悠然,半点不见大病初醒之人的委顿。被京中无数闺秀视作不可高攀的“霜玉郎君”此刻哪里有半点人前的清冷,眼神黏在正在为自己忙碌的妻子身上,眼底的温柔浓郁得有如实质。
只是这幺看着她在自己视线里走来走去,顾晏的心里就很安宁。
阮荞将找好的换洗衣物铺在了床上,转头看见顾晏呆坐着不动,直直地看着自己,忍不住一笑:“看着我干嘛,还不快脱了衣裳。”
“阮阮,过来这里。”顾晏看着她笑,伸手招了招。
阮荞本也是要为他擦洗身上的,便走了过去,被他握住手拉到面前。
顾晏张开双腿将妻子拉了站在自己腿间,执了她素白柔软的双手放到胸前,十分理直气壮,“我要你帮我脱。”
“刚才都有力气自己走,现在脱衣服都没力气了?”阮荞笑着低头睨着他。
“手上中箭了,没力气。”顾晏抬眼看她,从阮荞的角度看上去,他眼尾微微上扬,星眸含笑,凭空生出一抹风情,任是铁石心肠的人都不会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阮荞戳了他胸口一记,依言帮他解了衣扣,褪下外衫,夹衣,以及最贴身的小衣。
顾晏光裸着上身坐在榻上,柔亮的长发只简单束在头顶,动作间就有几缕顺着脖颈贴在胸前,他的胸膛坚韧结实,白皙光滑,胸口两点殷红,全落在阮荞眼里。
然而,阮荞更在意的却是他肋下一道长约三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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