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委屈得掉泪,也是默默地,安静地,隐忍地。
顾晏只觉得胸口被塞了一团棉花,气息凝滞得让他胸腔发疼,怀里的人儿低垂着小脸,泪珠顺着尖尖的下颌静静地往下淌,每一滴都仿佛滴在自己的心尖,方寸灵台,斜月三星,氤氲着只为她一人升腾的绵密情思。
这样的剔透玲珑,叫他顾让虞如何不宠,怎能不爱。
“乖阮阮,莫哭,以后我再不离了你,可好?”万事处变不惊的顾三郎,此刻有些毫无章法地亲吻着妻子的泪珠,小心翼翼地承诺。
半晌,阮荞才止住了泪水,靠在顾晏的怀里,轻轻地点了点头,“虞郎,以后不管怎样,我总是要和你在一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