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开,撑柱上盘绕的龙耷拉着耳朵一动不动,与余晖争光的鳞片甚壮观瞻。
乔红熹露着惊慌的颜色,举手无措,百般阻止卖婆进来,终究迟了一步,她的汗都急了下来。
卖婆把菜放到阶下,摸上龙头道:“小乔姑娘好手艺,这鳞这角,还上了色彩,和真龙是不爽分毫,就是不知乔姑娘为何雕刻一只闭眼的龙?还是双褶子的龙,为何这耳朵也是耷拉着的?”
天色有些擦黑,屋内屋外没有点烛火,卖婆上了年纪眼神不太好,将真龙错看成了雕像,一味赞称乔红熹好手艺。
乔红熹望着龙目上的眼皮褶子嘿嘿一笑,神态坦然道:“不管是纵笔作画还是提刀雕刻,两目是精髓,两目有神便是活了。我手艺不精,怕毁了这雕刻,故而雕了一只酣然沉睡的龙。我看狗儿的眼都是双褶子的,那些耳朵竖起来的狗儿,睡觉时会耷拉下来遮去噪声,我没见过龙,就凭空乱想,随手一雕。”
话有理,卖婆没多想,继续摸了三四下龙头才收回手,叹道:“唉,可惜乔姑娘是女儿身,若是男儿身,这般手艺在宫中定是泥涂一跃,辟为宫中匠人,听说宫中的匠人的月事钱有百万呢。”
苍迟有转醒的现象,乔红熹忙牵卖婆的衣裳往门外去,心中辗辗转转,辗转了几句谎话:“这只是我暇时拔闷时随手雕的,雕得半零不落,哪能和宫中匠人比。再说了宫中森严,哪有在扬州自由,万岁爷稍有不如意就要砍人头,月事钱有百万,可我的命只有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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