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戴一顶漆纱飘飘巾,肩上背着一只箱笼,是书生之态,满面书香之气。
是卫赐。
别的浮铺铺主都在估喝价钱,只有卫赐一人安安静静的,盯着自己的水果发呆。
他的水果新鲜有泽,有乔红熹最爱的西番莲。乔红熹嘴巴痒痒,与卖婆示意要去买些来吃。她一手摸铜钱,一手指着西番莲问:“汝价是什么?”
卫赐指尖僵冷冒汗,眼珠子在乔红熹眉目之间溜,道:“吾、吾叫卫赐。”
乔红熹以为“卫赐”是乡话,摸铜钱的手停下,问:“这、这卫赐是几价啊?”
卫赐满面通红,红色不觉延入四肢:“卫赐不需价。”
“你这里的西番莲不用钱就可以拿走吗?” 卖婆问道。
“不、不是……是的,不需钱,白送。”卫赐高兴过头,耳朵出岔子,把“价”听成了“叫”,以为乔红熹问的是自己的名字,不想她问的是西番莲的价钱。
卖婆眉飞色舞抓了两颗皮皱的西番莲,乔红熹满脸狐疑,狐疑眉目清秀的卫赐胸中欺诈,附着卖婆的耳朵道了一句,而后扯着她的袖子匆匆离开。
卫赐在后面自言自语道:“其实是乔乔不需用钱的,别人是要钱的。”
乔红熹在其它浮铺买了些糕点和水果。天酷热,两人一路絮语近来的境况,只说生活不易。
卖婆阅世六十年,儿时是个讨人,遭遇了不幸心地还是极善的。她帮人帮到底,帮乔红熹送到了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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