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婆点头说有理,望一眼慢慢擦黑的天,道旁的树叶下了露水,时候不早,于是告别而去。
苍迟没醒,鼾声呼呼睡得酣畅。家中降龙的事情是糊弄过去了,乔红熹在墙脚下折了一根细长的草,放进苍迟鼻内旋转。
鼻肉滋瘙痒,苍迟迷糊里打了一个如雷喷嚏,乔红熹反应迅速,侧身一闪,躲开从嘴巴里喷出的白星沫子。
苍迟微微剔起一只眼,喉中气力十分微弱的一问:“有何事?”
“你真要宿在这儿?不回你的老巢庙吗?” 乔红熹丢掉手上的草问道。
老巢一词生动道尽苍迟行为,强扭丝瓜还占丝瓜之地,他如今和蛮横的强盗土匪没什么区别,成熟老练,是个老手了。
“吾累了随处都可以为家的。”苍迟说完闭上眼继续酣眠,“吾的枕头呢?”
“脏,扔了。”乔红熹不再与他兜搭,把买回来的果蔬干肉搬回胞厨。来回搬了几回,便觉身子疲乏,无力去起灶做饭,匆匆吃了在浮铺买的糕点垫肚,而后洗干净身子,拿出折子记下今日花销才上床睡下。
苍迟听见枕头被扔,蠕蠕动龙身,寻个舒坦的姿势睡了。
这一夜,外头的霹雳声擂鼓似响,每隔一个时辰响一回,霹雳声落地紧接着是苍迟朝天怪吼声。
街坊邻里以为有雨下,披衣起身欢呼起舞,欢呼起舞了一宿,天没下雨,身下倒是下了一场酸溜溜的雨。
欢呼声扰人清梦,怪吼声让人省睡,乔红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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