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务,布局谋篇更当以切实可行为先,当是一鞭一条痕,一掴一掌血,不可囫囵而论。你可明白吗?”
这大抵就是说她写的一无是处的意思。
萧挽澜心里又失望又羞惭,垂着头面红耳赤道:“我明白了。”
亏得前世宋衍居然还能说出赞她“幼而岐嶷,□□若神”这种话来,现在想起来她都替自己害臊。
眼下宋衍句句话鞭辟入里,一针见血,可不就是像他说的一鞭一条痕,一掴一掌血。
宋衍端起茶杯这才喝了一口,淡淡地扫了她一眼道:“要国子学里那些大儒要教你,让你能在明年女试中第,恐怕确实是吃力了些。我一早说了,我不会是个好老师,不过看样子你也不是个好学生,我们剑走偏锋,倒是可以一试。”
萧挽澜猛地抬起头,看向宋衍,欢喜道:“你这是答应了?”
宋衍看她满是希冀地望着自己,双瞳莹亮清澈地叫人不能直视。
他心中微动,不免叹息。
幸而生在天家,这样貌实在是太过明艳了些。
宋衍半垂下眼睫,缓缓道:“从今而后,你就在休沐日到我府上,辰时来,酉时归,至于学什么,你来了,我自会教你。”
萧挽澜点头应下,欢喜异常地说:“我还带了束脩的东西来,宋先生要不要看看。”
换了称呼,她反倒是觉得这“宋大人”顺口多了。
宋衍搁下茶盏,摇了摇头道:“你我也不是什么正经的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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