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这些礼就罢了。”
他顿了一下,目光又落到那卷策论上,又问:“你用尧拒皋陶“三青”之说,并不见于经典,可是取自《上古记事》?”
萧挽澜有些惊讶,“先生也知道这本书么?”
哪知道宋衍笑了一下,在策论写到这一处的地方扣了两下道:“以后这些志趣杂记,不要再看了。不要说旁人不知,就算是知晓,这些杂书也难登大雅。用典用成这样,你也算天下第一人了。”
《上古记事》说起来确实是一本杂书,自然不能和四书五经相较。
萧挽澜当初用这个典故也只是突然想到,现在宋衍说出来,倒也觉得是自己思虑不周了。
不过宋衍让她别看这些志趣杂记,可他自己要是没看过,又怎么会知道这个典故是取自《上古记事》?
这分明是只许他自己放火不许学生点灯!
萧挽澜忍不住腹诽,不过还是恭恭敬敬地应下。
宋衍现在可是她的老师了,做学生的自然要听老师的教诲。
……
因着宋衍晚上还有事,并没有在如意茶坊久留。
等他出了茶楼,张故之就率先迎了上来,小声道:“大人,您事先让回府取的东西已经取来了。”
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枚玉佩来。
正是之前萧挽澜给编了穗子的那块羊脂玉佩。
这块玉佩原先是宋衍随身戴着的,萧挽澜编了穗子,他反倒是一直没再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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