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西席,就该懂得尊师重道,哪有学生走在老师前面的道理。”
说着,她侧开一步,给宋衍让出道来。
“还是宋大人先行吧。”
宋衍看了她一眼,不置可否,只是说:“读书是为了修身养性,尔后才是齐家治国,你这性子以后就要改改。”
太过莽撞了些,上次居然敢只身去静安寺就是如此。
萧挽澜垂首小声地应了一声,模样完全像个被夫子训诫的孩子。
不过这次宋衍倒是没有推拒她的心意,抬脚越过她上了楼。
萧挽澜立刻亦步亦趋跟在他后面。
两人在上回那一间雅间里坐定,萧挽澜让容夏和容秋去外面守着,自己则亲自给宋衍倒了杯茶。
宋衍也不多言,直接就问:“上次我让你写的策论可写好了?”
萧挽澜站起身,从袖子里将叠好的澄心堂纸拿出来,双手递过去道:“还请宋大人指点。”
宋衍接过去展开来看,许久都没有说话。
萧挽澜心口砰砰直跳,注意着宋衍的神色,只见他双唇微抿,微垂着眼睫,目光专注地落在自己写的那篇策论上。
并看不出是满意或者不满意。
可她紧张的掌心都是汗湿。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见宋衍将那篇策论搁在案上,抬起头来同她说:“你这篇策论,杂引诸家学说,看似文采盎然,实则失之浮夸,不知天高地厚。如今策题多为时务策,即治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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