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喽,也不至于现在到哪里都让人以为是民工进城了!”
我一向对这种每晚例会不大热心,但偶尔也插科打诨也能让人小笑一把,听到蚊子在自怨自艾,安慰他道:“南方人皮肤是好,可容易起脚气!看着不舒服还能闭眼,要闻着不舒服根本没法子哦!”
“有啊有啊,可以带防毒面具!”小安子知道我深受9,10号的“熏陶”,跳出来给我支着。
“就怕有的气体连面具也没用,单苯环的,分子量不大,气味惊人!”老妖也插了进来。
“乱说,是分子链越长越臭!没知识!”非也老毛病又犯了。
“那可不见得,9号和10号的硫化氢长吗?还能臭死你那!”老妖的嘴可是一绝,天津传统让他发挥的淋漓尽致,到目前还没有人能贫的过他。
“谁说我有硫化氢了?那是9号的啦,我只不过……”花花抗辩道。
“只不过是臭咸鱼味道,还不如臭鸡蛋那!”九狼可没让自己专美,也反击一回。
大家听他们黑老鸹嫌猪,不由都笑了起来。
笑声刚罢,就听的沉寂已久的下铺来了一句:"你们说咱们寝室谁最难相处?"大家都是刚刚相熟不久,彼此还在试探的时候,开开玩笑还可以,谁也不想给别人下断语。再说了,过些时候就是班干部改选的日子,在这时候得罪人,到时机会就少的多。这话问下来,一下子冷了场。没过多大会儿,我身下的那个听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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