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但德行又不足服人,说话总是怪里怪气的,“老妖”就成了他的终身职称;8号是赵自励,河南人,讲话是总像在用鼻子哼哼,虽然他是我们宿舍第二个稍有肌肉的,但鉴于他说话实在是没一点像人,我们就叫他蚊子了;9号王乾和10号杨冬,分别来自浙江和福建,俩人是一对活宝,又懒又馋脚又臭,王乾后来和我们联谊宿舍的九妹打的火热,他也就随了老婆叫九狼,而杨东是个花痴,从一进学校就广撒网,大捕鱼,但到最后也没有捞到什么。不过花痴的名声是出去了,我们都叫他“杨花花”。
宿舍里人多好处是热闹,但俗语说人多乱狗多窜,热闹起来矛盾也就多了。刚刚入学时心情不好,所以我不大爱讲话,也不大理人,我还有点小洁癖:我很讨厌别人动我的东西,也从不和别人一起洗澡,甚至谅衣服的时候我都要单独分开并禁止别人的衣服和我的碰在一起。所以他们开始都觉得我很难相处。而最先提出这个问题的,也正是我唯一一个比较有好感的人,我的下铺——阿四江波。
那时刚刚结束军训,军训时我们被教官折腾的一进宿舍就犯困,睡在床上就象死猪一样了;军训一完,又觉得精力过剩没法发泄,于是在宿舍开始举行卧谈会,这是大学寝室的传统之一。每天一熄了灯,上至天文地理国家大事,下至鸡毛蒜皮男男女女,话匣子一打开,不聊到指导员砰砰敲窗子是决不会罢休的。这天从香港即将回归谈起聊到了寝室的人物形象问题,就听赵自励哼道:“南方人的皮肤就是好,我要是生在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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