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应,又接着放了一炮:"我觉得上海最难处了...你们那?"大家刚来的时候名字记不住,就有互相叫籍贯了。"上海"指的就是我了。
寝室还是没人吱声,黑暗中我觉得脸热乎乎的,自嘲道:“阳春白雪,曲高和寡啊!”
接下来大家一时都不知说什么好,于是当晚卧谈会草草结束。我却是翻来覆去都没睡着,真想下去问问他我到底什么地方难相处了,他难道不记得我自从那回看球之后和他开始讲话,还替他打过一次开水,还在拉练的时候和他共用一个水壶,那次他的裤头和我的衣服碰到了我都没说他……
分卷1
- 肉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