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到底是拿臣弟当小孩子,净说这些儿女情长的。”柏钧和跪了下来叩首请求道,“求皇兄放臣弟去江宁彻查此事,给臣弟个机会为皇兄分忧,也叫大臣们看看臣弟的本事,免得他们说臣弟是个顶着父王遗泽碌碌无为的草包。”
“谁说皇弟是草包朕第一个不依。朕听说皇弟在京郊操练羽林军颇有成果,可见皇弟有统兵之才,真乃吾家千里驹也。不过皇弟自弱冠起每日待在军营的时间比在王府都多,终身大事拖到现在才定下来,眼看着你就要大婚了,朕虽然也觉得你去最合适,可若真叫你去了老百姓定要说朕这个做哥哥的不近人情,竟把要成婚的弟弟派去出远门,就是王太卿那里朕也交代不过去啊。”
柏钧昊一边说着一边走下御阶亲自将柏钧和扶了起来,关爱之情溢于言表。
“胡虏未灭何以为家……”
“不能齐家如何平天下。”柏钧昊突然冷了脸截住了柏钧和的话。
“陛下友爱手足令人动容。”一直在走神的翟夕不知道什么时候回魂了,出班跪地磕头一气呵成,拍得一手好龙屁。
有翟夕带头,跟风的大臣呼啦啦跪了一片,气得柏钧和没把翟夕盯出个洞来。
“此事交由中书省商议,选个人出来带兵去江宁查,务必查清楚。朕倒要看看究竟是外贼还是内鬼!”
“臣遵旨。”中书令领旨。
“瑞王是母后亲子,瑞王的婚事母后也极是关心,宰相还是多多操心着点,务必要将事情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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