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柏钧昊言下之意竟是不让付泽凯插手此事,付泽凯一颗老心还没放回肚子里便又提到了嗓子眼,却也只能遵旨。
散朝之后柏钧昊回了御书房,一杯茶还没端上就见柏钧和气冲冲地硬闯了进来“咣”地一声跪在自己脚边。
“皇兄把我的兵权收回去吧。”
“这又是怎么说的?”柏钧昊眯着眼睛背着手绕到柏钧和身后,打量着弟弟挺拔地背脊沉声斥道,“莫不是没如了你的意让你去江宁,你就要拿兵权来逼宫?”
柏钧和登时红了眼圈,“皇兄这么说是要臣弟去死吗?臣弟是皇兄看着长大的,现在臣弟在皇兄心中竟是这等逆臣贼子了,臣弟无颜面君,请皇兄替臣弟照顾好母后父卿,臣弟这就去了。”
说罢柏钧和又站起来风风火火地往外走。
“站住,你干什么去。”
“跳河!”
“……”柏钧昊揉揉太阳穴,“你这一哭二闹三上吊是和谁学的,越发不成样子了。不叫你去江宁是为你好,谁都知道沿江驻防的军队是当初两位王叔一手带出来的,可以说是瑞王府的亲军,此事江宁驻军有嫌疑,你怎能不避嫌?你去了无论查得出查不出,总会有不少人找你麻烦,何不老老实实留在成都成婚。”
柏钧昊所说的两位王叔便是先瑞王柏熠与王太卿顾贤。因着顾贤是男人,从家里论,柏钧昊也是叫顾贤一声王叔。将来付东楼嫁入皇室,柏钧昊亦会称呼他为皇弟。只是为了与柏熠柏钧和做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