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凯了。
“皇弟有话直说,何苦那样看着你未来的泰山老丈人,也不怕伤了你家准王卿的心。”
“皇兄倒是好兴致拿臣弟取笑。我大楚与北燕隔长江而治,沿江各地驻军皆是我大楚精锐之师,其调兵虎符先是由父王掌管,父王薨后便传到臣弟手中,宰相此言与指责臣弟通敌叛国何异?至少也是个治下不严。臣弟知道付大人早就惦记着把臣弟手里的兵权收回去了,现在有现成的罪名,还不上赶着往臣弟脑袋上扣。”
柏钧和说着又是狠瞪付泽凯一眼,愤愤不平。
“胡闹。”柏钧昊轻斥一句,“总有大臣跟朕说瑞王是个冷面王,站你三丈之外便觉寒气逼人,朕怎么觉得你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朝堂之上还如此戏言,哪有半点冷面的影子。”
“要不是他们总觉得臣弟年轻难堪大任,臣弟又怎会整天板着个脸,累不累啊。何况皇兄是臣弟的嫡亲兄长,臣弟在您面前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可不是戏言。”
“早些年见王太卿对你严厉,朕与母后都偏宠你,倒纵了你这副性子。”柏钧昊笑骂弟弟一句,转而对付泽凯道,“宰相不必与他计较,只回去叫咱们准王卿冷这小子几天,他一准给你认错去。”
“嘁,谁稀罕理他。”
“也不知道是谁道听途说自己媳妇受委屈了就巴巴找上门去给人家撑腰,朕可是听说宰相大方地分了付东楼极丰厚的一份家产,也不知道是这当爹的心疼儿子还是某个人心疼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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