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君越咳嗽了一声,避开了沐沉夕的目光。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裴君越从小跟在她身边,似乎并未对谁动过心。成年之后回长安,因为东宫太子的身份,身边的女人也是以为他的权势才成了他的姬妾。
论起男女之间相处应当如何,他能参照的也只有她了。但沐沉夕摸着自己的良心,自己少时比爷们儿还爷们儿。综合起来,裴君越在这件事上的经验约等于无。
这么说来,她完全可以忽悠忽悠他。
“我…我当然知道。不就是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沐沉夕点了点头:“不错不错,确实如此。只是举案齐眉我是举不了了,可相敬如宾可以做到。我和谢云诀成婚以后,我俩之间寻常都要拉开丈余的距离。便是同坐在马车里,那也是一人一坐一边,不敢越雷池半步。这才叫相敬如宾。”
裴君越狐疑地瞧着她:“那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来的?”
“……”
沐沉夕以前觉得裴君越挺好忽悠的,如今看来他那全都是在装傻充愣,现在是半点都糊弄不到了。
裴君越瞧着她吃了瘪,嘴角扬起:“如何,新鲜么?”
沐沉夕撇了撇嘴:“是啊,多新鲜呢。我想着如何与你好好相处,你想着如何胜我一筹。裴君越,你真要想赢我,敢不敢真刀真枪与我比一场?”
“不敢。”
“……”
这家伙简直油盐不进。
裴君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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