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将她抱回了床上:“不同你说笑了,我知道你是怕我对你不轨。但我还不至于丧心病狂到那个地步。夕儿,我想要的是与你长相厮守。开口的手段是简单粗暴了一些,但除此之外,我不会伤害你。你希望沐丞相创立的科考取士有一天能真的成为朝廷选拔人才的根本,我便一定会实现。至于谢云诀,只要他不在觊觎你,我便与他相安无事。”
“那我可真得谢谢你了。”沐沉夕没好气地哼哼了一声。
“你还有何不满?”
沐沉夕挑眉瞧着他:“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这唐国是你的天下,你励精图治海晏河清,那是你身为帝王应该做的事情,与我何干?再者,谢云诀这些辅佐先帝处理朝政,将朝堂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这种股肱之臣,你重用他不是应该的么?说起来是一切为我,可明明是你自己分内之事,怎么又算在我头上?”
这回轮到裴君越说不出话来了。
他们俩确实是太了解了,各种路数互相用着都发挥不出原本的效果。
“依你所说,天下都是朕的。朕可以励精图治,同样想要哪个女人,自然她也不能拒绝。”
“那可不一定,你要当万民的表率,便不能随心所欲。”沐沉夕蹙眉道,“我记得谢云诀身为太子太傅,此前应该教过你为君之道。你…全然没有听么?”
“那是旁人的为君之道,不是我的。”他捏住了她的下巴,“今后少在我面前提他,我白日里在朝堂上听他论道已经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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