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感?”他低头瞧她。
沐沉夕趁机直起身来,一本正经道:“我与谢云诀成婚之后才发现,原来许多事情都与我们原本想象中的不同。所以有了许多的新鲜感,在一起时会对彼此有期待。想来男女之间相处,新鲜感极为重要。但…这新鲜感需要的是惊喜,不是惊吓。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你是说,要我展示与从前不同的一面?”
“孺子可教。”沐沉夕嘴角勾起一抹笑,总算是上钩了。
“那先从称呼上改变吧。你唤我夫君可好?”
沐沉夕露出了生无可恋的微笑:“请陛下赐我一死。”
裴君越冷哼道:“果然是你胡诌。”
沐沉夕心中哀叹,这太过熟悉也不好。她那些个路数,裴君越熟悉的很。还有不少是两人在太学时共创的法子。
“不是胡诌。是…是你太心急了。就好比谢云诀,我在雍关时候还经常骂他来着。后来成婚初期也有些别扭。但他后来时常牵着我的手饭后消食,每日散步,时间久了就像老夫老妻了。”
“你是希望整个宫中的宫人都被拔了舌头?”
“……”
裴君越真是凭着一己之力要孤独终老。
“我们之间还能不能有些信任?你不是说我试着接纳你,我提议你又一一否决。那你说要如何?”沐沉夕也恼了。
裴君越沉默着没有回答。沐沉夕眯起了眼睛:“莫不是你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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