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泉不再多嘴,牵着银九的衣摆在各个铺子里穿梭。路过一个小店时银九随手买了一把枪说要给陈璜打野兔时用,又从不同的店铺分别买了短刀,短弩,长鞭,骷髅头拐杖等细碎的玩意儿,给管家他们把玩。
杜泉看着那些东西,真不知“把玩”两个字还能这么用。
当然,她也很荣幸的获得了一把闪着寒光的砍刀,银九说此物削铁如泥,切菜时就不必废太大的力了。
是啊,一用力灶台就裂了……路上捧着那柄砍刀时,她想的是“回去该供在哪儿”。
身上还揣着金豆子,杜泉本想阔气一回,却被楼月生告知这里只收银币,只能悻悻作罢。
在市集里逛了半天,杜泉非但不累,反而越来越适应,不头昏眼花,也不颓然无力了。待看到长着三个头,一只眼的店主也能笑眯眯地打招呼了。
银九似乎一直在留意时间,待钟声又起的时候便招来一顶轿子。轿夫问:“何处。”
“虬山,九十九洞天。”
“起。”
银九扶着杜泉上轿,楼月生坐在对面,这轿子很矮,她们坐着头已经抵到顶,银九便一只胳膊支着小桌,斜着身子。两侧开了小窗,轿子十分平稳,只在抬起的那一刻微微晃了一下,之后几乎感觉不到移动,路上倒也不难熬,她坐着无聊,正要撩起帘子就被银九拦下。
他说:“有的东西,不看更好。”
“噢。”她缩回手揉了揉肩,忽然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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