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九侧身将她身上的帽兜掀起来,低声道:“若一会儿有人问起,就说你姓银,是我的表亲。”
楼月生听完咂摸了一下嘴,说:“九爷,谁家的表亲和自己是一个姓。”
银九略微一顿,似乎有些奇怪,随后不在意道:“没事,银家人不将就。”
楼月生立马竖起大拇指,说:“你牛逼!”
“别废话,前面带路。”
“得嘞,两位左边第二个巷口右转。”
楼月生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整他们,反正专挑了黑漆漆阴森森的小巷子走,杜泉甚至在没留神的情形下抬手从一面“墙”上掰下来一根人的指骨,差点吓得跳起来。
他们中途进了几家小铺子,楼月生修了一只断成两节的旧烟斗,二十来寸长的黄铜烟斗,笔直的外壁上盘着两条黑龙,店家是个顶着一头乱发的独眼老爷子,他拿着烟斗瞅了几眼,说:“再好的东西也经不起你这般折腾。”
楼月生笑笑没多解释,随后又掏出一块红宝石,让匠人给他镶在龙眼上。老匠人骂了句“骚包”要了2000银的修理费就回了里屋。
他只修了大约十分钟,烟斗却修得严丝合缝光洁如新。楼月生却不满足,一个劲儿喋喋不休,竟还哄骗了一包烟丝。
一出店门他就点了一锅烟,惬意的吸了起来。那东西和街边老大爷相称,和他那身雪白的西服有些不搭,杜泉建议他应该用一个外边流行的短烟斗,看着比较小巧,他却说:“你不识货,俗不可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