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银九买来的东西全都没了踪迹,慌忙翻找。
“我已经收到安全地方,没丢。”
“那就好。”说完又陷入沉默。
过了一会儿,烛火忽然绷直,冒了很高不安的跳动起来,他们的轿子也倾斜了。杜泉顿时警觉,她觉得这里的味道不对,有股烂泥滩的腐臭味,轿子四周渗出水珠,她用手抹了一下,凑到火烛前看了看,说:“这是血么?”
银九不以为然,却又要给她塞药丸,被她避开。“我很好,不吃,你的药……苦。”说罢张大嘴巴抬起舌头,露出底下压着那一块木片。
银九似乎有些疑惑,问:“你身子可有不妥?”
“没有,十分妥……当。”
“哦?”银九将她的脸抬起来,顿了顿俯身稳住她的嘴。
楼月生磕了磕烟斗,阴阳怪气道:“世风日下,道德沦丧!”
银九蜻蜓点水后,斜了楼月生一眼,随后认真地端详了她片刻说:“你或许和冥都,有不少渊源。”
“什么?”她警惕地问。
“常人来鬼市是极耗精气的,至多半个时辰就得离开,可你,整整两个时,不借助药物和符咒,倒是越发的生龙活虎。”
杜泉确实觉得自己很有精神,却不想承认自己和冥都有什么关联,便笑着说:“定是因……为有你们在。”
银九摇摇头,“在鬼市,我能做的很有限。”
他又看向楼月生,那位自从有了新烟斗便摆了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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