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慢慢从矮墙後面直起身子。春日里总是微风不息,吹起登宵的鬓发和衣襟。那辽人一震,用有些嘶哑的声音说:“你是……!你是李登宵?大梁的骠骑将军?你……你不是死了吗?”
登宵心中一顿,转过无数个念头,然後开口道:“你既然知道我是谁,那麽也知道你该怎麽做了吧。”
他此时打定注意,装作功力未失,凭藉他数年前立下的无数功绩,在辽国提起他的名字,怕是能止小儿夜啼。哪怕此时这辽人一掌就能推开他,仍是强装镇定,俊脸上一片森然,无论如何要留下这地图,他说:“你识趣便留下地图,向我磕三个响头,我便饶你不死。”
那辽人脸色惨白,神情变了数变,最後终於躬身下跪,磕了三个头,再递上地图,登宵止不住心下欣喜,伸手去接。就在此时,那辽人袖中寒芒一闪,竟是抽出一把匕首,登宵反应过来时,欲要提气纵身,却只是踉跄了一步,然後跌倒在地上,这狼狈的闪躲,匕首划过时只在登宵左脸带出一条极浅的血痕。
那辽人倡狂笑道:“你以为我不懂吗?若你真是李登宵,如何能容得我一条生路,早就杀了我!”他说著手持匕首狠狠挥下,登宵心中苦闷,却不愿等死,伸手在辽人右手肘关节上一拍,若是内力尚存,在一拍足以让他持不住匕首,而此时这同样的一招使出,匕首却只是微微偏了几分,仍然毫不留情的挥下。
电光火石间,只听得辽人一声凄厉的惨叫,一物穿胸而过。那辽人缓缓跌倒,他背後一个高大修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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