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正是连城。此时连城手中用力拔出染血的摺扇。这摺扇本就是东瀛上贡之物,虽是玉骨打造,却是取地脉暖玉,坚韧更胜精铁,难得是扇面非是纸制,而是天蚕丝编织而成,挥动之间割肉断骨。连城带在身边不过是一时兴起,哪想到会成了手边利器。
他伸手扶起登宵,紧紧抱在怀中,也不知道是惊是惧,只知要是再晚来一分,登宵就是要魂消命渺。登宵喃喃许久,才小声说:“这辽人拿了地图,你快去取回来。”
连城不发一语,玉扇一张一挥,那辽人胸前衣襟破碎,连城捡起红布包裹的地图,细细展开。两人此时不由同时惊呼,红布里面空无一物,里面哪里还有地图!
此时辽人一息尚存,嗤笑著说:“怎麽?意外吗?刚才我们就知道行迹败露,只是要做个戏,拖延时间罢了……那人也知道此时左右是个死,不如带了地图,快马出城,投靠我大辽,还能知道栖身之地,留我下来拖住你们……想来,他此时已经出城了!哈……!”
登宵巨震,这才知道那一声清响早已惊动两人,心中又悔又恨。连城紧拥著他,摺扇一摇,将辽人颈项活活从脖子上割了下来,登时血如泉涌。
登宵说:“想来地图之上,必定详细标注我国攻防部署,辽国若来犯,必定如虎添翼,更加难以对付……这可如何是好。”
连城恍如未闻,拥著登宵,轻轻的说:“你原来不是逃走……真好。”
登宵没听清楚,抬起头来疑惑的看著他。连城俯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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