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阴森森的寒气,他此时周围虽然人群拥挤,但放眼望去,哪里还有登宵的影子!
“你……居然逃了。”连城低低的吼出这样一句话,几不可闻,毫不留情的推开人群,朝门厅奔去。俊美的脸上已无半分先前嘻嘻笑笑,应付得体的模样。凤目生寒,不怒自威。众人看到都心下微冷,这才知道这个年级不大的公子哥儿,哪里是什麽好惹的人物!
这边,登宵离了赌厅,偷偷跟著两人出去。他往日内力尚存时,屏息闭气,身法矫然,跟踪尾随轻而易举,此时却只有尽量的远远跟著,放轻步子,生怕被发现了。
到得一处幽静宅院外,登宵见两人止步,连忙隐於矮墙断柳之间。听得二人交头接耳一阵,那官员从怀中掏出一物递给那辽人。晴空万里之下,辽人一层一层打开红布的包裹,登宵看得真切,那黄羊皮的质地,分明是各国历来绘制万里疆土的图纸。见辽人笑得畅怀,那官员也不停的陪著笑容。登宵心中恼怒,苦无对策之时,脚後退了几步,不小心踢到一粒石子,轻轻一阵响动。
那辽人立马惊觉,喝道:“谁!”登宵一惊,越发屏息凝视,官员原先也是一惊,後来见四处风平浪静,不由将满脸横肉的脸挤出一个笑容,道:“你怕是多虑了吧,周围连鬼影子也没有。”那辽人笑了笑,用有些生硬的语言答复:“也许。”
登宵心下松了口气,见那官员走远,心中默默记住他的面容。而那辽人这时冷冷转身,抽出腰中弯刀,喝道:“你还不出来吗?”登宵顿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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