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如今想再亲自上阵,已是不可能了。留着这良驹,成天招摇过市,也是委屈它。今早来,差点没摔我下背,你骑了去,比我有用。”徐卫道。
张浚还想推辞,徐卫急了:“你若再辞,便是矫情了。”
张德远推辞不过,只得拜领,再三感谢徐卫,方才去了。没两日,家中安排整齐,收拾了行装,便来宣抚处置司辞行。徐卫命在城中顶好的酒家设宴,本司官员尽皆出席,连两兴安抚司、兴元知府衙门、利州路提刑司的官员也出了面,替张浚送行。
到底在川陕干了这么多年,一旦辞去,不免感伤。张浚在席间表现出少有的感性,谢这个,谢那个,直喝了个烂醉!最后,还是同僚送他回家去。次日,便携带家眷,离了兴元府,远赴河东就任。
徐卫送佛送到西,他早于几日前就写了书信往河东,晓谕邵兴、邵翼、黄守、郑普等河东将领,不得藐视张浚,恭听节制。只因那河东驻军,虽然跟西军隔着一条黄河,但与徐卫却是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邵兴是河东义军首领之一,徐卫作过义军总管,论起来,是太原王的旧部,当年平阳保卫战,邵兴的弟弟邵翼还曾率军相助;至于黄守郑普这两位原红巾军首领,他们本来就是徐卫的部下,昔年徐卫从平阳撤出之后,留没角牛杨进守城,后来城破,杨进战死,这两人突出重围,以幸存的虎儿军官兵为基础,发展出数万红巾义军,威震河东!
后来河东陆续光复,这些义军部队都归徐卫节制,整编成了正规军。说句犯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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